“罗宾是个大学生，”马丁补充道，随即坐回原位，示意亨利拉把椅子过来，“非常聪明。而且……适应力极强。”
亨利坐了下来，目光始终未曾离开罗宾。“是吗？适应力可是种难能可贵的品质。”他的视线再次下移，仅停留了极短的一瞬，落在了罗宾的腹部。“你看起来脸有点红，亲爱的。身体不舒服吗？”
“我……我很好，谢谢，”罗宾低声说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们今天上午可是相当‘有活力’，”马丁轻描淡写地说道，啜了一口咖啡，“是吧，罗宾？”
罗宾只能点点头，盯着自己那盘吃了一半的水果。
亨利轻笑出声，声音低沉悦耳。“我能想象。马丁向来有着……惊人的耐力。”他微微前倾身子，压低嗓音，语气变得私密，仿佛这番话只属于他们这一桌。“你知道吗，这个周末我住在顶层套房。那里的视野简直绝了，露台上还有个按摩浴缸。我刚才还在想，一个人享受这美景实在太可惜了。”他的目光在马丁和罗宾之间来回游移。“你们俩待会儿应该来跟我喝一杯。就今晚怎么样？喝杯睡前酒。我很想多了解一下罗宾。”
马丁的笑容浮现得很慢，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意味。他将手覆在罗宾放在桌面的手上，手指收紧，显出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占有欲。“这主意真棒，亨利。你说呢，罗宾？”
罗宾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迎上了马丁那沉稳而充满威慑力的目光。他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等待着他的只有更进一步的索取。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个塞子——那是时刻提醒他自身角色的沉重存在；他也感受到了亨利那充满兴味的注视所带来的压迫感。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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