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几周前,大概已经开始烦躁。现在却第一次觉得,可能性多并不是最麻烦的事。真正要先知道的是,哪些事情不能等。许清泉坐在另一侧,从女人进门到现在几乎没有插话,只在柏安量血压时抬头看了一次数字。这种安静和先前独自问诊时不一样,那时候空着的位置让人害怕;今天明明有人坐在旁边,却没有要替自己接手的意思。
「老师。」
「嗯?」
「这种是不是先做心电图比较好?」
「你觉得呢?」
问题又被送了回来。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心脏的。」
「我也不知道。」
柏安转过头。许清泉的表情没有变。
「所以才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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