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把花洒对准陈青的腿根,水流冲在会阴上。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大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顶端那颗绿豆大的阴蒂挺立着。小阴唇像两片薄薄的蝴蝶翅膀,贴在大阴唇内侧。最下面的穴口只有窄窄一条缝,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
陈牧把每一处都冲干净了,手指伸进大阴唇的褶皱里,把藏着的沐浴露泡沫都拨出来。他的指腹碰到穴口的时候,陈青的穴口收缩了一下,夹住他半截指腹。
“好了,干净了。”陈青的声音有点抖。
陈牧把花洒递给陈青,站起来。
陈青接过花洒,蹲下去。
陈牧的性器在他面前晃,完全勃起的时候将近二十厘米,柱身粗得陈青一只手握不住,青色的血管蜿蜒盘踞在表面,龟头比柱身粗出一整圈,囊袋也大,沉甸甸地垂着。
陈青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拿着花洒,用水流把整个性器淋湿。他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心,两只手合拢,把沐浴露搓开,再握住陈牧的性器。
从上往下,掌心贴着柱身,手指环握,慢慢地撸动。龟头从虎口冒出来,马眼微微张开,吐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的手指托起两颗睾丸,在掌心里滚了滚,把每一寸褶皱都洗干净。
陈牧低头看着他。
陈青蹲在地上,头顶只到陈牧的胯部。他的手指很仔细地洗着陈牧的性器,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洗完了他把花洒放下,两只手捧着陈牧的性器,低下头,嘴唇贴上龟头,吻了一下。很轻,嘴唇碰到龟头顶端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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