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已经无法对任何人做出深刻的情感反应。
作为也算知根知底的炮友,我主动提出她发情期我也可以帮忙。
江霂是相关领域的专家,她应当最清楚抑制剂和真正同人一起度过有什么不同。
不过我提出时,她只是温声说不用。
我的确不懂她了。
但在某个雨夜,她从电话中传出的声音也像被淋湿。
“朝朝,可以来帮帮我吗……”
我安顿好了莫栩便驱车去了江霂的家。
雨缠绵下了两日,日日在深夜倾盆。
但我明明在房中,却也是满身的潮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