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她说，"我自己挠的。"
"自己挠能挠出四道平行的？"另一个大姐接话，"还一边儿腰上四道，另一边儿干净？"
黄小凤把水拧到最大，"哗哗"地冲："车间粉尘大，过敏。"
"过敏起红道子？"
"我这是荨麻疹。"她说得越来越快，"一挠一道，一挠一道，医生说的。"
大姐们"哦"了一声，互相挤眼。她在镜子里瞪我，瞪完又瞪那几个大姐，拿毛巾把腰擦干，毛巾搭在肩上，出去了。
我跟出去，她拐进楼梯间，回手把门带上，一把揪住我领子："你中午给我买饭。"
"买什么。"
"两荤一素，加个蛋。"她说，"饭钱你出。"
"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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