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贯将草往槽里拢,声音低了。
「我再去一趟就是。」
「你刚回来。」刘大说。
「又不是走不动。」
他伸手去拿挂在门边的镰刀,刘大往前一步,挡住了门柱。阮苓没有从两人之间夺刀,先将新草捆外面那根松带抽出来,放在脚旁。
「你们早晨说的,是一个留厩,一个出去。不是谁累了,另一个便把两份全做了。」
刘大看着地上的草带,终於把右肩往下沉了沉。
「那就少背。」
石贯的手停在刀柄上。
「少背就得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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