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卿看了她一眼:“够得到,便不肯让我拿?”

        这句话问得轻,却使她一时不知道怎样答。

        她不是不肯。

        她只是觉得,那些能自己做的事,自己先做了,别人便不必总围着她。可这话前一日才说过,哥哥听了似乎也不高兴,她便只笑了笑,说自己刚才忘了。

        白素卿没有再问。

        灵力缓缓经过经脉,肩背那一点隐约的滞涩被慢慢抚平。薇欧拉听着院外偶尔滴落的雨水,眼皮又开始发沉,却在身体将要偏过去时,自己坐直了。

        白素卿扶在她腕间的手停了一瞬。

        “困就靠着。”

        “我还不困。”

        她说得很快,随即便不得不掩住一个小小的呵欠。

        白素卿看着她,她也知道瞒不过,只好有些恼地低头,像这一个呵欠不是出自自己,而是故意来拆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