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佾表情平静,但眼里闪动着简佑文熟悉的求知慾。
简佑文瞬间理解到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自己之所以特别,老师之所以在乎自己,是不是因为他没办法从自己身上得到答案?
他不知道。
他太过重视白书佾而总是习惯X地害怕。
他害怕白书佾讨厌自己,也害怕知道白书佾的真实心情和自己想像的不同。
但简佑文现在知道这样是错的。
老师明明一再表现出他对自己的重视,自己却因为懦弱而擅自将老师的感情归类於纯粹的求知慾然後擅自逃避,这对两人的感情并不公平。
老师不知道答案的时候,会设立假说,然後用实验去证明。虽然过程很伤人,但至少老师试着去寻找解答。
自己也不该因为恐惧答案就不去了解,否则永远也不会得到最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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