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主人连这点慈悲都不愿意施舍给他。
简佑文笑了出来,这个笑就像一GU作用力,将被束缚住的成串泪水用力扯开,泪珠就这样一滴接着一滴滑下简佑文的脸颊。
除了实验之外的一切对老师来说都无关紧要。
他从来没有在乎过。
简佑文感觉有东西破碎了。
他不知道被黑洞撕裂有多痛,但他想也不会b他现在更痛了。
简佑文的笑声乾扁苦涩。
「老师,我对你来说算是什麽?」
他虽然这麽问,但他并不期待可以从白书佾那边得到答案。
已经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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