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说没有,如果让你不爽,我们可以离婚。
可是宋临渊却只是一味的加速,封住我嘴巴的手也没有放开,我只能呜咽出几声没有意义的呻吟承受着丈夫发狠的抽插。
三年的夫妻生活,这是他干得最狠的一次。也是我们身体贴得最近的一次。
我背对着他被他禁锢着,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能一下一下的承受着他从身后捅入的凶猛性器。
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干着我,只是在我受不了喊疼的时候才放慢节奏。
直到最后,两个人都精疲力尽,他滚烫的精液烫得我脚趾蜷缩起来。
缓了一会儿,我才有力气支起身子,宋临渊在我身侧,一手拿着雪茄,一手把玩着着打火机,正吞云吐雾着。
我想起了黑眼圈的话,这正是培养宋临渊的好时机。
便把打火机从他手中抽走,“怎么?”
他疑问的语句还未落下,我讨好地将自己的脖颈落在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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