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他最挂念的还是──
「春!」
「喂……?」
「对不起,春。对不起,那天推了你……也对不起,我说要离婚……对不起。」如果要说他目前为止的人生若是戛然而止会有什麽遗憾,那便是欠纪春澄的一句道歉,以及……
我Ai你。
顾洺城的日记在这里写下句点,纪春澄的眼眶Sh了又乾、乾了又Sh,顾洺城用指腹一一抹去他滚烫的泪珠,语调如西子湾的海风轻柔,「之後一直到现在,我没有时间继续写,我用说的给你听。对不起你生日那天我中途离开,余惟晏是真的食物中毒,但我帮他叫了救护车、联络家人之後就回来了。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去酒吧跟不认识的Alpha……我忌妒得快要发疯了,所以才失控地做了那些事,对不起、对不起,我……」
「骗人??」
「我没有骗你。」
纪春澄抚触着他缓缓蜕变成熟的字迹,和那一帧帧以他为主T从高中至今的照片都是证据。
「我记得有一张是余惟晏。」他翻出在顾洺城书房瞥见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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