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曜站在阿发与阿琴之间,嘴角轻扬:
你们明知道不对,还是做了,这不叫愚蠢,叫撑。
但撑够了,该换我们接手了。」
四人各取一魂,抚其额心、唤其真名。
非以法力,只以一种愿意记得的力量。
五道光从五个人身上升起,不明亮,不耀眼,
但每一道都带着真实活过的痕迹。
那是工地的灰、汗的盐、便当的香、老婆的叮咛、孩子的胎音、手机里未发出的影片。
这些魂,不成神、不升天,只是被接走,不让他们碎在尘土里。
五人醒来时,站在忘乡的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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