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不急,走近一步,低声说:
「你这辈子信过两种人:一种是家人,一种是兄弟,
结果一个吞你身,一个剥你骨。
你还想第三次,把这块地交给一个连你儿子叫什麽都不问清楚的立委?」
时曜不笑,只看着那栋斑驳的三合院:
「这不是地而已,这是你唯一还在守的位置。
你自己不讲,没人知道你还站着。
但如果你讲,我们可以让人听见——真正的声音,不用经过剪接的那种。」
许正雄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重:
「你们要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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