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痛是什麽吗?」
范逸正看他,不懂这突如其来的问题。
「痛分很多种。有一种,是你知道哪里破了,但不知道什麽时候裂的;
有一种,是你根本没受伤,但每次x1气都会刺心。」
少年没说话。
厉时继续:
「第一周,他们怎麽对你?」
范逸正的指尖动了一下。他原本是蜷坐着的,这时往前倾了些。
「早上五点起床,先跑步,不能走路,只能跑。慢了就打。吃饭不能挑,不能讲话,不能抬头,不能先吃。」
「第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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