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我是魔,说我戾气太重。
你们说天都放弃我。
你们错了。」
他不是没有灵根——他灵得很。
只是没有人看到他灵魂的另一半,早已被切割、封印、挂在「光」的名义下。
那一晚,他从静室中走出来,走了三个小时,一路下山。脚上是绷带,手里还握着一支未抄完的笔。
凌晨三点,厉时打开门时,看见一个满脸灰尘、双眼通红的孩子,倒在自己门前。
厉时没有说话,只蹲下来,用手背试了试孩子额头的温度。
「你来得刚刚好。」
厉时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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