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达贡的妇女儿童不影响我们的爱情吧?他们对我也无害对你也无害吧?可达贡边防部军开抢扫射他们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我心中的模样?”

        “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和你讲道理。”

        “你简直不可理喻!”

        班拉代摔门下车了,他已经疯了。

        我点着根烟试图平复情绪。

        然后车门打开,班拉代又坐进了车里,声音很小很木讷像机器人一样说:“我知道你爱我,你也知道我爱你。

        你讨厌的是达贡的政治体制,讨厌的是达贡人民军的所作所为,可是乐乐,军队并不掌握在我的手里。对内经济政策也是内阁制定的。

        我发疯真的只是为了自保。如果我有改革的心,他们会像当年推翻苏耶考一样推翻我,没有任何犹豫。

        我也觉得达贡是个粪坑,是修罗地狱,可是,我走不了了。我只是想活下去。如果你真的觉得达贡很坏,我给你权力,你改变它,可以么?我们一起改变它,可以吗?像爱人+同志那样。”

        “我可不敢要你给我的权力,呵呵”,我笑了笑:“听说你把自己亲哥哥亲妹妹都杀了。我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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