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手指抚摸过杯盏,看着茶杯若有所思,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孩童胆小,元神不宁,受惊失魂,也是常有之事。”
广陵王却有些激昂地说道,“先生了解本王,本王从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当夜,本王就带着人前往井边,要看个究竟。谁知,本王探身往井里一看,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她在自顾自地对着本王笑了起来。”屋外地上的落叶忽然被一阵狂风卷起,天色昏暗,似有暴风雨来临。
“本王派了水性好的人前往那井底查看,不想,竟发现了此物……”说着,她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一面破裂的铜镜。那铜镜划过桌案,滑到了贾诩的面前。
贾诩看着镜子,神色平静地说道,“自古就有以镜作厌胜之术者,此物自来不详。”
广陵王忙点头,说道,“正是。取出这面镜子后,这口井的井水顷刻干涸。本王回府后,对这异象百思不得其解,故站在二楼远眺,不想,在院中发现一人……”说着,她看向对方,发现对方竟也含笑注视着她。
“我看见,院中站着……另一个我。”
广陵王苦恼地说起随后发生的一系列怪事,提到那镜子无论扔到哪去,最后都会回到自己身边。
贾诩似是为人分忧般地说道,“若是在下,此刻会想一了百了,填埋了那口妖井。”
广陵王笑着一抚掌,赞同道,“正是如此。本王当即命人填埋了那口井。可又有一件蹊跷的事情发生了。”
贾诩笑了,似是嗔怪道,“殿下说话真是勾人,在下这样一句一句听着,简直听得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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