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看着文丑砍下鸦的头颅,她强抑怒火,下令跟踪文丑,誓要揪出幕后之人,广陵王再度见到文丑,厉声讽刺道,“世间难得见到将军这般三番五次倒戈变节之人。”
文丑轻叹,“忠诚守节,只是上位者为驯化百姓而硬造出来的无聊美德。”
两人骑着马,文丑带着信物和鸦的头颅,带广陵王前去会见信物派幕后之人。
山道处,停着一辆秀气的马车,马车内传来幽扬悦耳的琴声,文丑下马,恭敬地行礼,说道,“琰女公子,属下来了。”
车内再度响起琴声,却只有那人与文丑两人听见,文丑勒马回身,示意广陵王跟上,同自己前去见真正的墨家钜子。
月下湖边,广陵王看着那身影转过来,意外地没有什么情绪,此人正是袁氏长公子。
文丑一一放下传承之物,袁基笑着给出了解药。袁基看向广陵王正欲与广陵王解释,文丑猛地持刀上前抵住那人的咽喉,广陵王这才开口说道,“你当真以为,摆在这里的便是真正的墨家信物?”
文丑盯着那人,补充道,“按照墨家门规,摆在此处的传承之物,应是前任墨家钜子的头骨。”广陵王也看着那人,手上却抚摸着装着鸦的头颅的木匣,而摆在桌上的,只是前前任钜子的头骨,那人神色淡定,仍是微笑。
广陵王幽幽开口说道,“引蛇出洞,可真是难。”
钜子鸦为揪出信物派幕后之人,派文丑潜伏其中,只是幕后之人生性多疑,故愿以自己的性命做局,牺牲大量墨家门徒性命,只为引出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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