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这场酒宴。他第一次和段临雨说话。他还记得她的声音,那么温柔动听,像烈日中一冽清澈的泉。
“临雨小姐,方才师兄口中叫的是谁?”
”他……我也不太清楚。他是父亲的义子,常跟在父亲身边,母亲从不认他。不过他许久不出现了,似乎是惹了父亲生气,被重重责罚,一时没顺过气,就这样自尽了。父亲为此常常自责呢。”
常跟在段天问身边的人……自尽……
韩山道忽然回过神来。人杰。他认得人杰。那个当时总出现在段天问身边的孤僻少年,总是穿着竹青色的披风穿梭在清泉山庄的各个角落,又像游魂一样消无声息地消失在这里。
那双死人一样的眼睛。段天问的义子。
“师叔?”段临霜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师叔想到什么了?”
“啊。”他的思绪终于落回原地,“是有些印象。好像是你父亲的义子。怎么了?他不是早就死了么?”
段临霜的脸色沉下来:“父亲什么时候有过一个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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