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池几乎以一种平静的语气讲述,像是别人的故事那般。
听到这里,姜岛泽沉默不语,他也疏离她,说过讨厌她。尽管那是迫不得已的违心话,他感到内疚,SiSi勒紧手掌。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宕机般的空白。
理智分析?转移话题?安慰劝导?宣泄情绪?
好像怎么样都不对......
“所以你就因为那个人,喝酒伤害自己?”
“心情不好我就会喝酒,我只会这样发泄。”
“对不起,让你看到了我失态的样子,还麻烦你...”
“不是的,我没有指责你,你大可尽情放纵,这没有任何问题,但请保证安全。”
“...下次我会注意的,抱歉,让你听这些有的没的,一定很无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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