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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长会上也有家长握着她的手表示感谢,说自己的孩子在班上学会了很多,能有一个负责任的班主任真的很荣幸。

        她从不疾言厉色,脸上总是带着女校时期训练出的、恰到好处的微笑,只是这微笑背后多了几分来自真心的温度,那份感情非常炽热,人们需要着她。

        这种认真工作后得到的正向回馈,像微弱的火苗,一点点烘烤着她潮湿的心。她甚至开始觉得,或许可以在这里安顿下来,慢慢愈合伤口,过一种平静如水的生活。

        但现实生活是不会如想象中那样一帆风顺的。

        麻烦来自于同校的一位男教师,对方比温晚池年长几岁,教体育、自来熟、吊儿郎当,在校内似乎有些人脉和地位。

        从温晚池入职开始,对方就表现出了过分的热情。起初是工作上必要的接触,后来便逐渐越界。

        对方会以关心同事为名,在她下班时恰好出现,提出顺路送她回家;会在集体备课或午餐时,刻意坐到她身边,身体有意无意地靠近;会在手机上发一些看似玩笑、实则暧昧不清的消息。

        温晚池对此感到异常不适。阴影尚未散去,她对异性这种充满侵略性的接近方式有着本能的警惕和排斥。她尽可能礼貌地回避,明确表示不需要接送,对无关工作的信息选择延时回复或不回。

        她的疏离和客气,似乎被对方解读为了“矜持”或是“欲拒还迎”。行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肆无忌惮。

        一次年级组聚餐,大家围坐在圆桌旁。对方故意换到了温晚池旁边的位置。席间,借着给旁边人递东西的动作,手肘“不经意”地重重蹭过她的胸部,弯下腰捡东西时,还会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她的大腿。

        那瞬间的触感让温晚池浑身一僵,胃里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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