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得浓精击打在敏感的肠壁上,让散兵哀鸣着又喷水高潮,前面的肉棒吐出一口薄薄的精液。

        散兵的小腹已经鼓起来了,里面全是自己的淫水还有达达利亚的精液,对方还没停止射精,让小腹变得更加鼓起。

        “阿散就像怀孕了一样,好色哦”达达利亚抚摸着对方鼓起的肚皮,恶劣的揉捏,让里面的水液拍打肉壁。

        柔软的腹腔又涨又酸,泛起尖锐的爽痛。那粗壮的性器还在边射边碾磨骚心,让嘴臭的少年痉挛抽搐,发出嘶哑的哭腔。

        散兵的双腿疲软的挂不住,从达达利亚腰上往下滑,被一把捞住,挂在臂弯上。这样的姿势让达达利亚操的更深,双手拖住散兵的屁股就往帐篷里走。

        “啊啊啊——停下,不准走,白痴,呜呜呜好深。”大肉棒死死操弄肉穴,随着走动碾压骚心,把肉洞插的滋滋冒水。

        进了帐篷,达达利亚把哭成泪人的散兵放到毯子上,摆成跪趴的姿势,在散兵想要起身的时候死死压住,粗壮的肉棒冲进肉洞,疯狂摆动腰臀。

        肠肉被磨的又红又肿,敏感的直肠口被反复贯穿,像个鸡把套子似的套在大肉棒上。

        “好深,呜…不要了,不…要啊啊啊啊”散兵哭喊着往前爬,穴口吐出一截肉棒又被拖回去全部吃下。

        “小骚货,不准跑,乖乖挨操。”达达利亚在身后拉住他的两只手,挺胯抽插,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到里面去爽爽,把散兵的会阴都拍打的泛红。

        “公子大人,……”有愚人众回来了,就站在帐篷外面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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