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单才刚拿起来,屁股都还没坐热,人就带来了,一个个白皙纤细的小身板,看着就像还在读书的小男孩,我微微扶额无奈道:“我只是一段时间没来,怎么给我领来了这么些个小竹竿,都成年了吗?”
“林哥,这都是新来的,保准成年。”经理说着,“这边觉得不合适咱们还可以换。”
看着那些小男孩,我个人还是很难下手,虽然我的道德感很低下,但还是没有低下到让这种看起来未成年一样的小孩跟我喝花酒。
“换……”我摆摆手,视线飘逸,看到他们茫然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就这样吧,能喝酒的留下吧。”
最终全都留下了,看着那五个紧张兮兮的少年,我拿着麦克风,清了清嗓道:“酒水单随便点,别担心,我就一单纯来喝酒的。”
在包含特殊服务的地方说自己来喝酒,我自己说完都觉得有点搞笑。
他们点酒水的动作小心翼翼,看得我都不忍心再让他们在那挑挑拣拣了,麦克风被我随手塞进了一个少年手里,对着酒水单就是一顿点。
酒水来的很快,炫进去没一会儿,包间里就是一阵阵的鬼哭狼嚎,我默默把背景音调大,抱着麦克风的少年唱的那是一个都不在调子。
结论:这是一群不能喝的。
算了,热闹点也好,我在他们鬼叫声中咽下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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