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雨靴却忘记雨伞的凛低低地咒骂了两声,闪身挤进巴士。
展会这个工作对于凛来说相当完美,主要是离家也就两个站。
八点钟下班的话回家也就八点半,还能在九点前美美吃一顿晚饭。
想到这里,凛弹了弹衬衫上的雨水,虽然已经浸进衣服里了,她毫不在意地甩了甩短发发梢的雨水,旁边站着的乘客却皱了眉。
乘客非常庆幸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没两个站就下车了,他眼睁睁看着她冲进下密实了的雨幕里。
回家这段路反倒还淋湿了许多,虽然不冷,工业城市的雨总让凛觉得粘腻又肮脏。
但静冈这个地方她不得不来,她得到了很明确的消息,静冈有她寻求多年的特级咒具。
天逆鉾。
那是祖父留给她的遗物,是他那巧夺天工的人间巧艺的最高总结,是他经过艰辛历练的绝唱,更是凛花费多年也没有寻得的珍宝。
她叹了口气,想着从家族里逃出来这么多年,只有最近得到了最确切的消息,这是她离自己毕生心愿最近的一次,一瞬间就原谅了静冈的雨。
她快速地打开门,只想赶紧换洗一番后开始享用她冰箱里的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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