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小了许多,水滴落在铁皮雨棚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关上的窗户也没能隔绝那些让人烦躁的声音。

        “你呢?”凛装模作样地问。

        “甚尔。”

        “就只是甚尔吗?”

        “只是甚尔。”

        凛闭上了眼睛,身后的呼吸逐渐绵长,而她久久不能入眠。

        她想起来1994年她第一次见甚尔的情景。

        那是个东鹃刚刚盛开的季节,匍匐在走廊旁枯山水造景周围的粉色东鹃嫩得晃眼。

        凛的眼中,花团锦簇的虚化背景紧紧包围那个穿着黑色和服,黑发黑眸的少年,只有一张脸清秀娟丽得一如那一簇簇东鹃。

        但是他的目光和神情,却能把人拉入深冬的冰窟。

        甚尔的名字她从来都很熟悉,那是禅院家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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