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地上,闻言回过头来仰视他,过了一会,她说:“她偷了五条家的名贵咒具,畏罪自杀。”
听到名贵咒具几个字,甚尔有些站不住,强烈的好奇心让他迫切地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名贵咒具。
直觉告诉他,那个咒具就在这个女孩的身上,在禅院家从没接受过正统教育的甚尔,自然感觉不到男女差异所需要讲究的礼仪。
他竟然这么莽撞地伸着手朝五条凛靠近。
她吓了一跳,小小的木屐咔哒一声往后一跳,错开的距离让甚尔愣住了。
他讪讪地收回手,没再想着要冒犯她。
“五条家的库房失窃,今日守备森严,白天也是如此,你赶紧离开吧,我不会通风报信,今天的事也拜托你保密,禅院先生。”
她低眉顺眼地说了好长一段话,低垂的眉眼遮掩她的眸光。
甚尔瞬间觉得好无趣,刚刚还展现出来的活泼生动的张力,被礼仪教法生生折断。
禅院先生这样陌生的称呼又生出一些新奇和异样,让他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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