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提醒你他在你身边危险,我现在觉得他不在你裤腰带上拴着还危险些。”
“?”
舅舅收了报纸,往外走去。
“总而言之,你长期在我这里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你自己想想办法吧。小年轻的事,我是管不着了……”
凛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艰难地站了起来。
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一摞书上,米白色的书壳下面压了一个猩红的信封。
纯白色的火漆被压住了部分,只能看出似乎是鱼尾巴的形状。
烫金字体印着英文。
“这是什么?”
凛指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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