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城市守卫一般不会认真查询拜访,通常只是做做样子,更不敢到一个红袍法师家中搜查。
受刺杀的法师想要捉捕凶手,最好的途径就是利用自己的爪牙,其次或者借助盟友,或是借助家族——不过卢森迪尔疏离家族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他现在的盟友,正是潘尼所属的弗拉斯家族。
所以潘尼其实不担忧收留这个人有什么麻烦。
只要他足够心。
他把中年放在床上,覆盖上几层床单,潘尼的力量比起在德胡米时,有了天翻地覆的成长,现在看得出来,这个中年人覆盖了一层神恩式的防护膜,把他包裹起来,让神通力量难以发现。
仍然他其实不安心,用了一年夜串防护魔法,把他隐蔽起来,然后和少女走出了房间,才长长松了口气。
“潘尼,要不要休息一下。”希柯尔不知道太多事情,即使法师脸色很凝重,她心里也没有那么紧张,见到潘尼脸上深深的黑眼圈,有点心疼地伸手摸了摸。
“好的……我去睡一觉。”潘尼点了颔首。
这一天一夜来往与萨诺芬和达伦摩尔之间,回来和詹华士谈了半天,晚上又花了年夜三更研究神通,劳心劳力,他此时紧张过后,马上有了一种恍如油尽灯枯的疲累感,勉强朝少女笑了笑,就蹒跚地挪动脚步,一个前扑趴在床上,再也不克不及动弹。
希柯尔望了望那扇掩起的房门,有些担忧地看着已经发出绵长呼吸声的法师,她走了过去,留意到床单上居然有一道血迹。
她吃了一惊,目光沿着血迹蔓延到潘尼的身上,才发现他的脖子上一道血痕,她走出房间,拿起一片亚麻布,剪成细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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