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徐忆何久违的声音，顾则都怕自己听错了，又看了眼手机才确定是她。
顾则清了清嗓：「有什么事吗？」
「嗯。」
「不能直接电话里说吗？」
「……」
沉默代表她持否定答案，顾则明白。
「知道了。」
简简单单，没有任何其他闲聊，是的，这就是他们平时的生活。徐忆何已经记不得他们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只是慢慢就习惯了。
顾则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这个时间不算晚，但对于最近已经习惯早睡的徐忆何却是不早了。
「……刚回公司太多事要处理了。」
他一进门就开始解释。
这样的解释她已经听腻了，但现在至少是又愿意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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