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论谁也不想天天见到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也许她的离开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喘息的机会吧。

        没再多想,徐忆何轻声说了句「我走了」便径直离开。

        门咔嗒一声关上后,顾则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猩红,布满了红血丝,呆了几秒后缓缓垂下眼皮,眼里尽是落寞。

        阿何啊阿何,你就,都已经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了吗?可我们曾经知无不言……

        你离开究竟是为了你的职业C守,是为了弄明白你母亲留在那里的原因,还是为了将自己从父亲离世的悲伤中带出来,或是为了逃离我?

        徐忆何申请了停薪留职,开始了为期四个多月的里国救援之旅。

        由于救援人员来自世界各地,他们在赛门集中申请了签证。

        在飞机上,徐忆何就觉得有些怪异,里国的飞机上没有水和食物,一切都要自己掏钱买。飞机落地后,一进入海关,徐忆何就看到许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守在附近,每人都端着一把长枪。由于接机的「无国界医生」工作人员不被允许进入机场,他们只能在停车场等他。

        路上,涌出一些穿着工作制服的里国人抢着帮徐忆何拿行李,然后近乎疯狂的找她要钱,甚至拉扯她。

        他们大声说着她听不懂的里国话,突到眼前狰狞可怖的面孔不断给徐忆何带来视觉冲击。徐忆何立马紧张起来,恐惧在心里肆意蔓延。

        同行的F国医生将她剥离了「围攻」,她连谢谢都害怕得忘了说,紧紧攥住手中的行李,只顾着埋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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