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俊贤摆弄着手上的宝石戒指,语气傲慢的说道:“你们任家的资产规模,还比不上我大韩具家的一半。”

        “记得父亲大人曾经说过一件事情,当年他在中国,杀了一个姓任的年轻人,把他的头砍下来,挂在县城的城墙上面,挂了整整三个月。他的兄弟,居然都没胆子来报仇,真是可笑啊!”

        江口三郎阴笑着,得意的说道。

        他的父亲江口志雄,是当年的乙级战犯,却在东京大审判中,仅仅被判刑二十年。最后,江口志雄在牢里关了不到四年,就成功减刑出狱,而且还能担任国土交通省大臣。

        听到这些话,任不凡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这个老鬼子按在地上活活揍死。

        当年的事情,任不凡多次听爷爷谈起来过。

        那位牺牲的任姓年轻人,就是任破军的亲哥哥,潜伏在县城里当间谍,结果身份暴露,被当时控制县城的江口志雄,当着众人的面,亲手砍下头颅,挂在了城墙上。

        任破军一直为这件事耿耿于怀,当年的他,受制于上面的命令,无法报仇,足足隐忍了半年时间,才攻下那座县城。

        “可惜啊,当时父亲大人撤退得太着急了,没时间带走那个头颅。那可是一个完美的头颅啊,父亲大人这辈子砍得漂亮的一个头颅,恰到其分的完美,绝对可以雕刻成一件艺术品。”江口三郎陶醉的说道。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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