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再也没办法跟他抢冉怜雪。
结果这话,冉怜雪和春和都听到了,春和悲伤地抹了把泪,她从小跟在冉怜雪身边,只是想尽心尽力地伺候她而已。
冉怜雪拉过她抹泪的手,对春和说,“春和别担心,只要你不想走,没人能b你走。”
春和更难过了,她昨夜都被将军折磨成那样了,还站出来为她说话,她要好好伺候她,伺候她一辈子。
冉怜雪又怒瞪着景承泽,“你要把春和打发走,那也把我打发走好了,反正春和在哪我在哪。”
听了她的话,景承泽又心痒痒起来,他对冉怜雪的打发和对春和的打发不是一种打发。
他想到,昨夜床笫之欢,冉怜雪泄在床榻上,她无力张着两条白皙却布满红痕的大腿,两腿间的花洞泛lAn着,流出一GU又一GU被打发的含着小泡的清Ye。
她在床上的样子总是这样迷人,Jiao微微,令他回味无穷。
大街上采买年货的行人很多,熙熙攘攘的,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撞到了冉怜雪,她的身子往后倒,却倒进了景承泽温热的怀抱里。
他扬着眉毛看她,“yu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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