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怜雪感觉浑身发冷,嘴里一直念叨着冷,锦被下的身子也忍不住蜷缩起来。

        春和被景承泽打发走了,他独自一人守在主屋。

        烛火微微跳动,将他在烛光下端详冉怜雪拿回来那几张碎纸片的影子拉得很长,映照在墙上,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大魔王。

        他越看越恨,两只眼睛发红,眼里是满得要溢出来的恨意。

        邵信说冉栋当年任职户部尚书时,私底下中饱私囊,贪W军饷,还在高祖皇帝面前抹黑他父亲,诬陷他豢养私兵。

        可这零星拼凑的碎片中,是邵信g结冉栋,与他沆瀣一气,吞没了一大半粮草军饷,甚至在他父亲被围困需要援军的时候,邵信还让冉栋帮忙递奏折说景家军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最终,景家军在等待本不会有的援军中,突破重围,折损一大半兵力,班师回朝也只得到了无功无过的奖赏,被众人忌惮排斥。

        景承泽恨得牙痒痒,攥紧了拳头,冬至那夜没多扎邵信几刀,真是便宜他了。

        不,他那样的人,就该碎尸万段,Si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投胎转世也是个祸害。

        “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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