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刚被安抚好,正小心翼翼地再次舀起药汁,准备喂给冉怜雪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下人问安的声音,“景小姐。”

        帘子被轻轻打起,景娴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hsE的袄裙,显得素净的同时又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与冉怜雪病恹恹的样子不同,她是一种健康的装柔弱。

        她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目光先是落到冉怜雪苍白如纸的脸上,继而又看了看春和发红的眼眶。

        “嫂嫂今日可好些了?”景娴柔声问道,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从春和手里接过药碗,堂而皇之地取代了春和的位置,“春和姑娘熬药累坏了吧,让我来伺候嫂嫂用药吧。”

        这几天,冉怜雪一直见她没怎么露面,都快要忘记将军府还有她这一号人物了。

        景娴一边慢条斯理吹着药,一边用轻柔的语调说:“嫂嫂这次真是遭了大罪了,那日……唉,都怪兄长,她明知嫂嫂你身T孱弱,夜里还……”

        她话说到一半,恰到好处地停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像是羞于启齿,又像是为冉怜雪打抱不平。

        她不知道,将军府的下人嘴严,这不代表大家不知道,哪怕知道,也不会有人在冉怜雪面前说起这些事。

        冉怜雪虚弱笑了笑,淡淡地说:“妹妹多虑了,我的身T无事,喝几天药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