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是个很好的大夫,也是个很温柔的老师,对溯完全学不会诊脉这一点她并未生气,甚至宽慰他说勤能补拙。

        于是,溯的日常又多了一项——给铜雀诊脉。

        手指搭在铜雀的手腕上,白大夫很是和善地给他调整手指放置的位置,并且一一讲解每个手指对应的是什么。

        铜雀若有所思:“简单的号脉,即便是我们也会。原来溯一窍不通?”

        沉浸在感受脉搏中的溯思绪回归,面无表情地看着铜雀。

        铜雀另一只手举起做投降状:“我的错我的错,不打扰溯大夫号脉。”

        这一声溯大夫听起来真不得劲。

        溯依旧分不清脉搏的强弱,在白大夫询问的时候憋不出一个字来。

        换白大夫诊脉,竟是连昨夜铜雀应当出去偷吃加了绝云椒椒的烤吃虎鱼都把了出来。

        溯一边震惊于白大夫诊脉的强大,另一边开始怀疑人生。

        铜雀看着他的表情好笑道:“这么崩溃?其实也不一定要像白大夫那么厉害,你有自己的诊断方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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