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明白,溯隐藏太深也是原因之一。
铜雀看气氛有些僵持,说:“我跟应达喝两杯。”
应达却是道:“伤还没好的人别插话。”
铜雀失笑:“已经好了,不信你白大夫,再过两天我就能上前线了。”
说着他调侃:“还是说应达想要独吞?那可是马科修斯大人以前埋下的酒,我可不答应。”
应达被他逗笑:“我至于那么小气吗!”
白大夫此时发话:“铜雀恢复得差不多,可以小酌几杯。”
马科修斯:“白大夫也不喝酒,那就我们三个自己喝。”
应达连忙起身拿酒壶:“来来来,是他们没那福气。”
白大夫笑了,溯也没生气,这种点到为止的劝酒可比以前遇到的那些‘不喝就是不给面子’的劝酒好多了。
说是酒桌文化,旧时候的曲水流觞是一点没流传,单纯传下喝酒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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