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有的是在战场上弄的,但溯对比了铜雀尝尝的指甲,发现更多伤口其实是铜雀自己弄个的。

        溯倒是不知道失去理智后会出现自残现象,但那最深的伤口就好像是要直接剖出什么东西,给自己开膛剖肚。

        要不是阻止得及时,魈又做了简单的处理,铜雀应当撑不到回璃月港。

        溯把一些小伤口换药,大的伤口却是不敢碰了。

        换药的时候看到那些肌理一抽一抽的,有神经反应。

        忽而溯脸色微变,直觉更是拉响了警报。

        弓背,后退,险险避开那划过来的爪子,虽说毫发无伤却还是让溯心惊。

        嗖的一声,长枪挡在自己跟前,打开那第二次袭来的攻击。

        溯趁机再次后退,面色严肃地看着坐在床上,明显还没恢复理智,只知道攻击的铜雀。

        丝丝的血从未包裹的伤口冒出,裹了绷带的地方更是染开了红色。

        溯惊叫:“打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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