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文字与文化的归属感,是若有似无的联系。
医馆外,摩拉克斯和溯在夜幕下分别。
没有更多分别的话语,甚至没有说出‘再见’二字。
溯觉得摩拉克斯猜到了,却又觉得猜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此,夜里过了十二点,溯转了转拇指上的内有乾坤,提着自己的医药箱悄无声息地从医馆消失。
天衡山上,摩拉克斯若有所感,看向东方。
这个时间,自然看不到溯,只是觉得这个时间他应当已经提起包袱,不惊动任何人,离开璃月港。
不需要更多道别,兴许之后的某一天,甚至可能是明天,只要还在这提瓦特大陆,他们终有再遇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白大夫起床,并未见到往日准时过来教导溯先生的帝君。
同时,也没看到溯的房间有动静。
好似想到了什么,白大夫连忙去往溯的房间,先是礼貌的‘叩,叩叩’三声,没有得到回应后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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