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一点说,他着急了。
与之相反,溯很是松弛:“容我提醒一句,我并不受这件事困扰。或者说,我已经有了解决方法。”。
也许,确实有幸灾乐祸的成分。
那种他没靠别人,自己发现并解决了其他比他还要强大的夜叉都没能处理的问题,那种优越感产生了包含恶意的得意洋洋。
真卑劣,明明应该是悲天悯人的医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成为名副其实恶意满满的夜叉。
不对,其他夜叉可不一定有他这般恶意,单纯是他变坏了。
应达压住有点激动的铜雀,看着溯,但因为溯的态度应达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你又怎么能确定你的方法就是正确的?毕竟有我们的‘失败例子’在前,不是吗?”
契约在身的铜雀陷入癫狂,某个角度来看他们确实是失败的例子。
溯看着应达,答:“直觉。”
不等应达反驳,他继续开口:“别小看一个战斗力并不顶尖,却在那么多场战斗中活下来的夜叉的直觉。我对别的可能没那么敏感,但对生与死这件事很是敏锐,有自己的心得。弱小却又聪明的人在恐惧,甚至是可能会死亡的情况下会想尽办法活下去。我会使出全身解数达到活下去的目的,一直以来也都是这般活下来,至少目前来看我的直觉从未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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