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已经因为阵法失误让玲珑身体里的新生之息出现失衡,哪怕这次的新生之息量很少,最好也不要被她的身体吸收。
新生之息消失,玲珑恢复了对毒的控制,阵法四周的毒消失无踪。
她抿嘴,眼眶泛红,眼中蓄满泪水。
没了主意的溯看向摩拉克斯,发现他在沉思之中。
溯没有出声打扰,拍拍玲珑的肩膀以示安慰。
摩拉克斯把他的动作收在眼底,石珀色的眼睛忽而放大。
“害了你们一家的鸩鸟对你进行命格孤煞的诅咒,你的父母却给了你祝福。”
摩拉克斯的话让溯和玲珑不由得看向他。
他说:“按理说,鸩鸟的毒并不容易控制,但化成人形,但还不能算得上记事的你却能收敛全身毒,没有误伤任何一个人,这本身就很怪异。所以,控制你全身的毒的可能不是你自己,而是你身上的,来自你父母给予的祝福。”
“他们的祝福兴许并不是让你操控毒素,而是其他更为广泛的,为你好的概念。但这个主题只对你,不包括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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