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说:“不好吧。”
然而他的手已经摸上酒壶,甚至还问:“度数高不高?”
“烈酒。不过我酒量很好,不用心疼。”
溯直接满上:“谁会心疼。”
摩拉克斯轻笑。
他伸手,石桌上的酒杯却被另外一只手拿走。
那只手很稳,明明是很急的动作,酒杯里的酒却没有洒出一滴。
摩拉克斯抬眼,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溯,想起包厢里溯的举动,他不发一言。
抢了酒杯的溯很快明白他的想法,眉头一跳:“谁说要喂你?”
不等摩拉克斯反应,他直接往自己嘴里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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