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来得及多想,他伸出手端起那杯酒,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半步。

        摩拉克斯看了眼抵在自己唇前的酒,又看了眼溯,无视远处的视线,与溯配合默契,一滴不剩。

        这第三杯酒下去,摩拉克斯没出声,然后不出意外地看着溯又给满上。

        这次根本并不需要摩拉克斯提醒,甚至不需要任何一个眼神小动作,或者说溯根本没有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喂起来相当顺手。

        溯嘀咕:“怎么这么能喝?”

        摩拉克斯听到,也想到溯喝下第一杯时候那狰狞的表情。

        那双黑色的眼睛瞪着自己,明显是表达了另外一种意思。

        摩拉克斯:“兴许,太少了。”

        溯‘哦’了声,果然如摩拉克斯所想,直接放下杯子,然后把酒壶递到摩拉克斯跟前。

        直接用酒壶灌酒这件事终究没能进行,溯就如同没了能量的机械,直接软下来。

        早有预料的摩拉克斯一手接过酒壶,没洒一滴,另外一手自然地把人接住,顺势往怀里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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