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浅尝之后溯就开始酒的浅尝之旅,但因为有他看着,没出现很多种酒一起混合着尝的情况。

        现在不过是分开一会,出事了。

        原本就是一杯倒,哪怕只是浅尝,这么多种类足够达到一杯的量。

        更糟糕的是,现在是各种酒混合,绝对不是溯能承受得了的。

        摩拉克斯立马走向洗漱间,果然看到瘫坐在地上的人。

        上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任何反应,是真醉了。

        摩拉克斯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完全没有知觉的溯,一时间无言。

        第二天,溯脑壳疼。

        如今他已经能分辨这就是宿醉。

        他捏着太阳穴起身,看到桌子上有一碗东西,还压着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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