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跟摩拉克斯做,咳,坦诚相见的时候,哪怕他的视力很好,哪怕并非不存在有微弱灯光的时候,但那种状态下他怎么可能去探究摩拉克斯身上戴着的牌子?
精力根本不在上边,怎么可能细看?
那东西摘下来后更是顺手一放的事,他起床还从没比摩拉克斯早,各种情况综合下来,他怎么可能知道跟自己的牌子是一对!
溯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低声:“你怎么从没说过!”
摩拉克斯还是那副模样:“以为你会注意到。倒是从未想过,你竟然完全不关心身为伴侣的我身上的东西,略微有那么点难受。”
溯:...他迅速滑跪:“我错了!”
摩拉克斯没应声。
忽而门口处传来喧闹声,一声声‘涨了’传到他们这边,溯立马看了过去。
摩拉克斯很是不满,因此看过去的眼神略带杀意,这让切得比预想中还要涨而欣喜的老板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
他忘记了一件事,他没有让客人来到这里,再三询问客人之后才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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