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和黎一渺花了一年半的时间环游世界,这一趟,长了许多见识,二人玩得开心,还领了证成为合法夫夫。

        回到别墅,二人大睡了一觉,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出门了,只想宅在家过段平淡安稳的日子。

        好玩儿是好玩儿,但是还是挺累的。

        时值晚夏,遇到雷雨,江肆还是会不舒服,症状没有以前严重,但还是会胸闷气短,明明江肆身体很健康,体检报告没一点问题,就是心理问题,虽然路觐死了,可阴影导致的躯体化并没有完全消失。

        黎一渺让江肆去看心理医生,江肆不愿意去。

        一楼客厅,黎一渺拿着鸡毛掸子,斥道:“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打你了!”

        “就不去,你抱着我睡就好了呀”

        “拜托,那万一我有事不在呢,你一个人是不是会很难受,必须得治好”

        黎一渺今天铁了心,要根治江肆这毛病。

        见来硬的不行,黎一渺用鸡毛掸子戳了江肆两下,撒娇道:“你去嘛,去嘛”

        “不要”

        “听话,去了的话,晚上我穿那个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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