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那还说我土”
“我就喜欢土的”
“那你品味很low嘛”
“瞧你说的,我哪儿有品味”
和黎一渺在一起呆久了,江肆的语言功能都变俏皮了。
二人玩儿了一下午,黎一渺舒坦极了,他自己打从来没这么爽过,划划水打打小兵就可以赢,江肆负责一打五,他负责装逼嘲讽,太爽了!
晚上,黎一渺在浴室边泡澡边唱歌,江肆从厨房洗完碗出来,正好听见……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啾啾啾,刚翻过了几座山,又越过了几条河,魑魅魍魉怎么他妈就这么多,江肆,吃俺老孙一棒!”
听到浴室里传出的欢脱歌声,江肆一头黑线,隔着门威胁道:“黎小喵,你是屁股又痒了?”
“江狗↗江狗↘你真了不得,五行大山压不住你,蹦出个江二狗”
黎一渺根本不管,自顾自唱得高兴,一层门之隔,浴室中,黎一渺躺在浴缸里,把腿抬出水面玩儿,剔透的水珠顺着白皙修长的腿往下滑。
见黎一渺不理自己,江肆以为黎一渺没听见,便凑近一些,几乎耳朵贴在门上,他正想说什么,却听见里面传出了新的歌声:“白龙马,蹄朝西,驮着江肆这个大傻逼,红灯街区嫖娼去,一嫖就是几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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