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江肆微皱眉道:“好,我走,那你自己记得擦药”

        一提这个,黎一渺的脸莫名红了起来,他瞪了江肆一眼,斥道:“要你管!”

        随即门“啪”地一声合上了,很是无情。

        看着紧闭的门,江肆眸露无奈,只得离开,没关系,晚上再来,黑夜才是他的主场。

        两个小时后,黎一渺收到一条微信,是监控视频,虽然视频中没开灯,但是夜间模式拍得很清楚,他和江肆两个人不堪入目,他被逼着答应在一起,声音很清晰,接着又是一条微信,就两个字“证据”。

        该死,这家伙,谁要看这个了!

        黎一渺一瘸一拐在屋内查看,到处找摄像头,但他一通忙活没找到,只想着,等江肆再来,一定让江肆把那些监控拆了。

        诶,不对,我怎么能想着让他来,我的脑子瓦特了。

        此后半个月,江肆每天晚上都来,但拒绝了拆监控,黎一渺苦不堪言,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白天上班,晚上还要被迫和变态睡觉,可不得不说,变态很强,他也不是没爽到。

        生理是一方面,心理又是另一方面,黎一渺心里还没接受江肆,每天夜里爽完,第二天就把江肆赶走,这样会让他感觉自己有尊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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