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里嗡嗡响,手机在床头一直震,来电显示“江坏坏”三个字,又震了一会儿,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黎一渺家,江肆坐在沙发上,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江肆又气又着急,但想起之前的几次误会,他努力克制自己,告诉自己要相信黎一渺,再等等,也许再过几分钟黎一渺就回来了。
这一等,就是一夜。
江肆坐在客厅,直勾勾盯着门,眼神越来越不对,眼中起了红血丝,眼底有淡淡的青乌,可他就盯着,平时被安抚的偏执和极端又隐隐显露出来。
清晨六点,黎一渺醒了,他拍拍脑袋坐起,左看右看,反应了好一会儿,突然心神一震,糟糕,江肆还在家里呢。
黎一渺赶紧收拾,揣上手机就跑,下楼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他想给江肆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黎一渺有点慌,但是没办法,只能先回家再说。
黎一渺在小区附近下了车,买了些吃的,付了现金,然后快步往家里走。
门口传来脚步声,屋内,江肆眼神微动,透着压抑的扭曲,神情阴沉得骇人,那凶狠的目光似要吃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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