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渺被拍桌子的声响吓了一跳,又被路千原如此质问,他觉得十分奇怪,有些委屈道:“你说那次吃饭啊?不是你说开玩笑的吗…小路总,你干嘛这么生气?”
“对啊我干嘛这么生气,我快气死了,出去,你给我出去!”
在路千原的怒气里,黎一渺脚底抹油赶紧开溜,出了办公室,黎一渺眉头紧锁,上次吃饭他就感觉怪怪的,但是没多想,可这次,路千原莫名其妙的生气,让他感觉更强烈了。
可是路千原说过不喜欢男人的啊。
真是奇怪,烦死了!
这种隔着一层纱似的,朦朦胧胧的东西,让黎一渺很烦躁,他感觉到了,但是路千原没明说,他也没法做出回应,人没表白,跑去主动拒绝不就是神经病嘛。
而且,黎一渺生怕自己误会,要是路千原没那意思,失去这样一个有趣的朋友,确是一种损失。
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真是讨厌,要不就没有,大家大大方方做朋友,要不就明着有,不喜欢就拒绝,各自礼貌退却,保持距离,黎一渺向来爱憎分明,喜欢什么事都清清楚楚,这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让他反感至极。
黎一渺回到工位,心不在焉的,心里琢磨着刚才路千原的反应,好烦,烦死了!
不行,不能想了,还是上班有意思,我得上班,我爱上班,忙起来可以忘掉一切。
上午十点,江肆醒了,他左右看看,没有黎一渺的身影,昨夜那个匆匆而来解救他的身影仿佛一场梦,醒了就不见了。
想起昨夜的喧嚣风雨,那个纤细温暖的怀抱,一下一下抚在自己后背的手,还有耳边的柔声细语,一切如此真实美好,他真的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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