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厨房里热火朝天,伴随二人的谈话和笑声,烤箱里烤着羊腿,蒸箱里蒸着鱼,燃气灶上排骨冷水下锅焯水,等水开的间隙,黎一渺拿过菜刀,把篮子里洗净的菜切段装盘,一切井井有条,忙而不乱。

        直到水快沸腾,黎一渺把菜刀往江肆手里一塞,随口吩咐道:“把土豆切块”

        说罢黎一渺转身去撇浮沫,没注意到江肆的异样。

        手拿着菜刀,江肆整个人都僵住了,眸中难得出现惊恐的眼神,甚至瞳孔都缩了缩,菜刀锋利的刀刃泛起银白的冷光,他的手微微发抖,盯着菜刀呆滞几秒后,江肆猛地把刀往洗菜池里一扔,然后拔腿就跑了出去。

        黎一渺都懵了,他望着江肆夺门而出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啥呀,让切个菜脾气这么大吗……”

        江肆明显不对劲,一句话不说落荒而逃,黎一渺放下手头的活儿,关了火,擦了擦手,出了厨房。

        “江肆,江肆……”

        黎一渺到处找人,边走边喊,客厅没有,卧室没有,书房没有,健身房没有……真是奇了怪了,这家伙躲哪儿去了,搞什么名堂。

        黎一渺好一通找,终于在地下室电脑房找到,电脑房里没有开灯,只有屏幕微弱的光,屋内晦暗不明,电脑桌和墙壁的夹角里,江肆蜷缩成一团,双手抱腿低着头,瑟瑟发抖,要不是那头银毛,根本看不出来这黑漆漆的角落里蜷了个人。

        “江肆,我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呢,这是怎么了……”

        黎一渺边说着边蹲了下去,他去拉江肆的手腕,江肆抱得紧紧的不松开,黎一渺又叫了两声,江肆才抬起头,那张帅气的面孔满是惊慌,眼神闪躲,整个人处于一种神经质的紧张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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